岚陆【神隐中】

对不起,
我这个也想嫖,
那个也想搞,
天天想桃子,
墙头不知有多少,
恨不得笔自己动,
让它自己打开word文档,
让我左拥美女右抱美男,
把我脑中一切变成文字,
管它是不是踩爆地雷区,
我知道我在想peech,
今天一个菜,
没喝酒,
只是我的心碎成很多片,
每一片都爱上了不同的人,
这绝不是爬墙,
这叫博爱。
我的屁放完了,以上

拿中国文豪正儿八经写正剧,√

拿中国文豪搞恶俗段子,×

2019-10-17

《苔》

[清]袁枚

白日不到处,

青春恰自来。

苔花如米小,

也学牡丹开。

2019-10-17

心眼(01)

*我终于对无一郎下手了

*自家时罗主线,不可拆

*年下预警,OOC


我名为沙罗,斩杀恶鬼三十六只,现任岩柱悲鸣屿师父的继子。目前正拼尽全力让那位姓时透的美少年上司兼后辈向我告白。目前就是这样,没有什么赫赫战功。

“沙罗!西南方向有鬼的气息!快去看看!”鎹鸦挥舞着翅膀,黑色的绒羽乱飞,差点打在我的脸上。

“是,要出发了,辰沙。”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全国各地都出现了一种名叫“鬼”的生物,袭击群众,吞咽他们的血肉,以此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或许是因为肮脏污秽的东西终归无法站在阳光之下,鬼一被阳光照到就会变成碎片消失不见,无法挽回,也无法阻止。

西南方向……我记得那里好像是一个...

2019-10-17

无名之人

当我意识到我已经穿越这个现实的时候,我已经在这个地方待了两天。

所幸我的身份并不被很多人熟知,糊弄几个老太太和老爷子绰绰有余,同样的,从他们口中套话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叫泷。

没有姓氏,来历不明,完全就是突然出现在镇上的一个毫无过去的人,就连“泷”这个名字还是福田奶奶找镇上唯一的学生借来词典翻到的。

仿佛被抹消过去的一个人。

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过于真实的梦,梦见自己来到大正时代的日本是因为最近研究的课题与大正有关,但这梦境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真实了,不管是那些被叫做“鬼”的生物从喉中挤压出的带着恶臭的吐息还是刺穿鬼的脖颈的细长的剑,又或者是那一角翩跹如蝶翼的羽织。

我看见那个蝶一般的女...

2019-10-14

堆一个脑洞

女主是穿越女,穿越到蝶屋一个没啥存在感的女孩子身上,不会呼吸法也不会刀法,甚至身体比其他人还要差上几分。

唯一的金手指就是知道剧情。

白月光是无一郎,也想拯救其他死去的人,但一次次的失败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义勇听说以后和主公提起,主公就亲自去找她谈话问她这样做的意图。

“我只是想救他们,产屋敷先生,我不能看着他们去送死,在我知道结局的前提下。”

“我想改变这注定的悲剧,哪怕只是改变了一点点也好。我知道炼狱先生会和猗窝座战斗,我知道蝴蝶小姐会用自身融毒杀了童磨,我也知道您会把自己当作引诱鬼舞辻现身的诱饵。”

“我不想让你们死,主公大人。”

——————————————

总之就是想表达一种...

2019-10-13

“眼泪是不会落下的……早就已经流干了。”我的双臂环抱着膝盖,不敢去看面前站着的少年天青色的眼睛。

他会在心里嘲笑我的软弱吗?

我不知道。

“流泪要等到一切都结束以后,沙罗。”

我听见他这样说,头顶传来一阵温热。

2019-10-13

葛花

*为什么风哥这么难嫖

*是给 @阿迟菌_Ulrica 的投喂!实鹭赛高!

*OOC,平安京paro


葛花


0.


葛花空自开,不结果实;


孰此为恋,我却心迷。


1.


传说平安时代的京都,人与妖共存。


案上翻开的古籍的扉页上写着这样一句话。


那是薄薄的一本册子,里面记述的东西并不多,其中占据篇幅最大的是一个轶闻,关于当时的一位姬君和武士。


2.


雪吹白鹭的周围站着数位女官,为她披上小袖,然后是绢质的单衣,在其外又穿上白紫的五衣,再是打衣,披上广袖垂领,用金线绣着葵叶纹的表衣,她抬起被布料层层覆盖的手臂,让女官为她系上绫质向后拖地的八褶折裙。...

2019-10-13

我承认,我暗恋那个比我小了两届的名叫时透无一郎的学弟,并且常常和友人抱怨为什么他入学这么晚。

“要是他再早两年……不,再早一年入学我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明美的肩膀被我来回摇晃,想说什么却因为剧烈的晃动被迫咽了下去。

“停——!”她按住我的手臂,见我冷静下来之后才清了清喉咙,“你清醒一点,千夏,就算时透君真的和你一届你也是没有机会的。”

啊……真是的……

“这种事实就不要说出来了嘛明美!”

明美总是说一些直接贯穿我心脏的大实话,但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实有道理,就算时透无一郎和我同一届,我大概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也不看看那些学妹们见了时透君像狼见了肉似的。狼有几百头,可肉只有一块,至于谁能叼进嘴里,全看...

2019-10-08

对不起,

我这个也想嫖,

那个也想搞,

天天想桃子,

墙头不知有多少,

恨不得笔自己动,

让它自己打开word文档,

让我左拥美女右抱美男,

把我脑中一切变成文字,

管它是不是踩爆地雷区,

我知道我在想peech,

今天一个菜,

没喝酒,

只是我的心碎成很多片,

每一片都爱上了不同的人,

这绝不是爬墙,

这叫博爱。

我的屁放完了,以上

2019-10-07

“学习的动力是什么”这种话问出来也没什么意思,除了顺从你心意的答案以外任何答案都不会使你开心。

一定要找一个理由的话,大概是想要活下去。

这个理由应该足够了吧?

2019-10-07

已经同床异梦的夫妻相互拥抱。

扫帚落在妻子身上,啜泣声被木门阻挡。

长女抱着两个弟弟在屋外沉默不语。

可笑的是,那个充满妻子噩梦的房间里,两人在结婚照里笑得像新婚时一般甜蜜。

2019-10-05

—“那些钱也是我赚的,我凭什么不能拿去给我女儿交学费?”

—“现在家里最小的儿子还小,我还需要你来帮我赚钱,等到他再大一些,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那跑车的舅舅对舅妈说道。

2019-10-05

摆渡人

*是给 @五月福音五月的G文!恭喜出本!!

*轰银向OOC

*摆渡人pa

【如果命运是一条孤独的河流,谁会是你的灵魂摆渡人?】

荒原吹过凛冽的风,而她面前站着的少年却像是一点也感觉不到冷一般,穿着一件薄薄的夹克衫,腰间挂着一柄长刀,用异色的眼看着她。

“你是谁?”

银子用手指拢了拢被大风吹乱的长发,蔚蓝色的澄澈双眼瞥向发色奇怪的少年。

“轰焦冻。”他看起来并不好说话,冷着一副脸,语调没有多少起伏,像是一个无法好好沟通的石雕一般。

九千院银子放下梳拢了长发的手,眯起眼睛打量四周。

附近方圆几十里都是荒原,乍一眼望不见尽头,呼啸的风无止息地吹刮着,把地上难得生出的草叶吹...

2019-10-05

“我的”

*是辰哥家的宰武混更

*宰武szd!!!


孙武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场合,不知道怎么去与那些人周旋,怎么去察觉话语中的陷阱。


她是真的不擅长。


所幸还有港口黑手党与太宰治一起来的中原中也做伴,这浑水摸鱼也不算太过引人注目。


“来!是兄弟就干了!”孙武抱着酒瓶甜点和中原中也跑到天台上,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会不会弄脏礼服,直接盘腿坐下,拔出在来之前就已经被侍从打开了的香槟的软木塞,一人一瓶直接对着嘴喝。


“这么多,你说干就干?”中原中也觉得孙武可能是把这当成了啤酒。


“哎,当年我在朔北的时候可是靠白酒取暖的。”


“一口能闷三两呢!”


她扬起头,一副以...

2019-10-05
1 / 13

© 岚陆【神隐中】 | Powered by LOFTER